二八月

然而,然而

【喻黄】理应是少年(上)

理应是少年(上)

大概算是友情向。
青训营俩十七岁小妖精夏休期日常(?)。摸鱼做个生贺。
代我向黄少丘说声生日快乐。

  黄少天小朋友终于敲对了门。

  “喻大老板我想死你啦!”

  打开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喻文州有一种立刻反锁上门装不在的冲动,并在下一秒作势要将这个想法变成现实。

  黄少天眼疾手快扣住了门框,“等等等等!喻文州喻大侠!”

  喻文州完全不想做多余的表情,松了门把示意他进来。“你这是……逃难?我记得今天可没下雨呢。”

  不怪喻文州话里带刺,实在是对方这副模样实在太狼狈。

  黄少天哆哆嗦嗦进了屋,在玄关干站着没吱声。整个人像是从三峡大坝捞上来一样,确实有几分挥汗便是雨的味道。喻文州突然开始心疼那件T恤衫,两边袖子给黄少天捞肩上当背心用,好好的一件衣服湿哒哒的粘在身上。

  “白开水啊!就没有汽水吗?”黄少天接过喻文州递过来的水抱怨了一句,又被喻文州瞪得把话吃下去。

  “你不知道这两个小时来我是怎么度过的,我找了两个小区十八栋楼的六层,终于给我找到你家了!”黄少天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壶凉白开,终于是感觉元气回来了点,开始向面前这位救命恩人倒苦水。“都怪你没跟我早点说清楚,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要把命送在楼道里。”

  喻文州含糊地“嗯”了声,抽出三四张纸巾递过去。黄少天含着水还没咽下去,一抬头却看见喻文州头上别着个小蓝白发卡,刘海一根不落地全给扣起来,顿时崩不住笑了出来。

  “噗!”
  ……

  喻文州在爆粗口的前一秒活生生恢复了理智,用手上本来要给黄少天的纸巾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水。

  闹剧草草结束,最后黄少天被喻文州塞了条毛巾和一叠睡衣推进了浴室,而喻文州本人在水龙头下洗了十分钟的脸。

  黄少天坐在床沿,没什么精神地扯弄着垂耳兔睡衣的大耳朵。

  喻文州不愧是喻文州,很快说服自己和这个毛手毛脚的家伙交流。

  “为什么来我家?”

  黄少天学乖了,手安分地放在腿上开始他的离家论文。

“这事啊说来话长,本来今天高高兴兴,亲戚家小孩被他那便宜老妈拿到我房里玩,谁知道那小孩比我还闹腾,把我房间里边大半个墙的海报——你知道那些签名海报多难得吗——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他把我房间的海报全撕下来了。”

  喻文州点点头。

  “我本来是大发慈悲想好好替他的父母教育他的,但是我多聪明啊,想着这么小的孩子懂些什么。”

  喻文州皱眉。

  “然后我哄他闭眼,趁那小混球不注意在他脸上画满了小王八。”

  喻文州本来是很认真在听,突然间被呛到一样开始剧烈的咳嗽。

  “我老爸知道了操起扫把就要揍我,也不想想我都十七了,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容易拿捏的小孩了。”

  喻文州还在咳嗽,“所以你就离家出走了?”

  黄少天无辜,手又开始扯兔耳朵。

  “我去给叔叔打电话,让他接你回去。”喻文州毫不留情。

  黄少天急了,一下抱住喻文州的腰,“喻大侠!我这不是走投无路来投靠你吗,我要是回去还不被我爹打残,你也不希望你将来的队友是个不能跳不能蹦的可怜儿吧!”

  腰间多了这样一个巨型挂件,喻文州叹了口气,“……好吧。黄…少天,你给我先松手。”

  “耶!”黄少天见他妥协,虚挥了一下拳头,本是喻文州睡衣的兔耳朵就在他后边晃啊晃。“我就知道老铁你是菩萨心肠舍不得我!”

  喻文州瞥他一眼,黄少天悻悻松手。“已经晚了,累了就睡吧。”喻文州卧室的床倒是不小,至少容下两个少年绝不是问题。

  “我没有很累,我现在不睡!”黄少天一边揉眼一边拒绝。“我爸有你的电话,他肯定猜得到我在你这,万一你贼心不改联合他把我送回去……那我这几个小时的努力不是都没用了!……”

  喻文州没有接他的话,眼前这话唠已经撑不住生物钟的驱使,倒头就要睡死了。

  然而在喻文州慈爱的注视下,临睡前还不忘从床头捞个抱枕的某话唠强撑着睁眼,“我说喻文州你私底下大裤衩还挺接地气啊……”

  喻文州:“…我后悔了。”

 
 

喜欢你一年多了哦我家的妖刀。比我大一岁什么的简直不能太完美啦。年纪到了咱就去领证吧!

为什么瑞金不是那种“我把你当发小你却想被我日”

我靠好想看大佬画这张。兔子耳朵=雷狮的头巾后面那个猫猫就是安哥qpq

【无则/喻黄】番外

(本来是想当做自己一个脑洞的番外的,结果懒得把那个文码出来,干脆就腿个段过把瘾。不过没写正文就搞番外的是不是就我一个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正经文手自己爽了就行
日常搞喻黄。
毫无逻辑。
瞎写的。
跑了。
略。


     冬,过去了。

    碑前的草叶已经盖过了脚背,喻文州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不禁叹了口气,半跪在前开始清理这些还未拥有灵智便嚣张的生灵。

    “狐狸。”一只手搭上了肩。咬字很轻的女声,却是极有蛊惑力,“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喻文州稍稍前倾了身子算是施礼,才发觉肩上的手仍是抓得紧。“牡芝君,你不也是放不下么?”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

    “你的心上人再不会来的。”

    话语轻飘飘如眼前的柳絮,可喻文州却感觉掐在肩上的手仿佛是在紧掐他的心脏,瞬间让他回忆起死亡那一刻不可操纵的愤怒。

    人妖殊途,他偏是逆着所有伤所有罚爱着他。凭什么那些人类几句轻若不可闻的话便可以,便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毁于一旦?凭什么一再忍让终究是逃不过被判为异类的定论?

    看见那人最终以剑指向了自己,喻文州合上双目不去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然后,直直的向剑上撞了上去。

    思绪混乱中还是抓住了他的衣袖,喻文州甚至没有力气打开眼皮再看他最后一眼,自然也无法将心底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就这样听着他的声音睡去也好。

    直到被女子一掌轰退,喻文州才从情绪的躁动中回魂。五脏六腑一阵倒腾,喻文州一时缓不过来,撑着身子跪地大口喘气。

    “妖死后为怪。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为何甘于……”牡芝君一双没有感情波动的双瞳瞥了一眼身侧的碑石。“就因为这是他立下囚你心神的墓?看来无论生时生后,你还是那个众妖口中的废物。”

    喻文州迎着她的视线望去,咳了一阵终因自己没有实体无法排出淤血而停止。他笑道:“我和你可不同啊。”

    “我所爱是爱我的。”






    黄少天终于惹得魏琛向他出手。

    周围的一圈弟子大气不敢出,一道道目光投向被扇飞趴在地上的黄少天。

    最小的弟子卢瀚文已经哭着扑上去了,“师兄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黄少天挣扎着让卢瀚文把自己扶起来。“怎么,咳,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那种会……”

    “够了!小兔崽子。”

    “把他丢出去,老夫再也没有黄少天这个徒弟!”

    卢瀚文架着的黄少天下一秒又跪了下去。

    “谢师父成全!老鬼,我会记着你一辈子的!”

    强硬和倔强,终究还是分出了结果。

    “什么狗屁不通的!你们还愣着干嘛,把他扔出去,以后这家伙见一次你们群殴一次!”魏琛怒道。

    黄少天连嘴角都血迹都没抹就蹿开了,“老鬼我们师徒一场何必这么难看,你钱袋我就拿走啦,放心吧出了你这门我是不会再给你丢脸的!”
   




    人界常说起数十年前那场劫数,无不唏嘘那百年难得的天才乔青。郎才女貌,当时与乔青一对的女子,正是牡芝君。

    黄少天直勾勾的盯着喻文州,两眼亮过窗外明星。喻文州倒是坦然自若,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神情没有半分变化,问道,“然后呢?”

    “这个,一晚上讲不清楚啊,不过我可以慢慢说,咳咳,说来话长啊……”黄少天眨眨眼,腿上开始不老实,有意无意的压在喻文州两腿间。本就狭小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音。

    “那我帮你说吧。”喻文州笑,不动声色地把黄少天的腿从自己身上扔了下去。

    牡芝君在一次屠妖行动中,被害去双眼。她不忍拖累乔青,拄着一根竹杖在夜里离去。

    “切,不知道是不忍拖累呢,还是被乔狗赶出去呢。陈年老事谁说得准?”黄少天忍不住插嘴。

    也不怪他对乔青不满,黄少天所在门派素来和乔家不和。喻文州无奈地伸手覆了他的眼。

    黄少天还不消停:“谁知道牡芝君为了双眼入了妖道,多年后修成回来,发现乔狗有了新欢,起了争执,反手就屠了乔家满门。最后各仙家联手……”

    说着黄少天顿了顿,觉得场面太血腥愣是没继续往下说。

    最后……最后牡芝君在众人眼下将乔青卸去四肢,徒手将他心脏取出掐得粉碎。

    那个冬夜,天降大雪,落在那谷内却全是鲜红的。

    “不想说那就睡吧。”喻文州低语,稍稍起身吹灭了烛火。





    陈年老事谁说得准呢。

    喻文州再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见那一夜的牡芝君在窗外便听见了乔青屋内娇吟连连。看见和他一样的妖物如何蛊惑牡芝君修习它们的妖术。看见牡芝君重获双目后奔去寻乔青被一掌击出乔家。看见牡芝君如何一步步进入乔青所在的深谷。看见她,被人界仙家联手镇压,挫骨扬灰。

    明知是陷阱,明知不可能,明知自己的结局。

    喻文州收回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哈……真是莫名的像。

    “狐狸。”那贯穿整个故事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在身后。“你还觉得他会来吗?”极嘲讽的问。

    喻文州像是鼓足了勇气转身,看清了女子的身影。

    一身鲜红色嫁衣,不像一个要出嫁的姑娘,却像一只孤烈的厉鬼。

    双瞳翻滚着压抑的情绪。

    “少天会来的。”






    “文州。”

    我在。
    喻文州的心脏猛的抽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撞上黄少天含着悲伤笑意的眼神。

    “我来了。很意外吧!”

    才没有。
    喻文州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他看着黄少天穿过他虚无的身体,半跪在身后那块石碑前。

   “你可别忘记了,我们说过以后先死的那个,要在墓前看着另一个吃东西。”

    哦。
    喻文州眼里闪过温柔的光,他转身学着黄少天半跪在他面前。然后拾起他袖口拖在地上的布料,放在唇边虔诚的亲吻。

    黄少天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扬手给自己灌了杯酒。

    “好辣好辣!真该让你也尝尝。我怕是喝上半罐就要睡在这了。”黄少天抹了把带上红晕的脸,嘴角挂上没有隐藏的笑。

    喻文州彻底放松下,正襟坐下,皱皱眉看着黄少天的不算端正的坐姿。真奇怪,明明他才是人类,连他一个异族妖怪都会的礼仪,黄少天偏偏是不屑去学习。




    “我知道你肯定在悄悄说我忘性大了喻文州。可是和你在一块的那些话那些事,该记着的我可是一点没忘……”才一杯酒下去,黄少天已经罪得东摇西晃了。

    明明知道黄少天这家伙不需要人应也能自言自语说几个时辰,喻文州心底还是一软。他笑道:“那你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不就是交杯酒嘛。”黄少天听不见他的声音,却是准确的回答了喻文州的问题。

    黄少天闭上眼,抓起倒满酒水的酒杯。“不醉不归。”

    喻文州没法触碰到酒杯。他苦笑两秒,依着黄少天的动作将手臂小心翼翼的和他相交。

    “真是敷衍啊少天。”喻文州无奈,仰起脸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还想多听你说点话的。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垂下去的头喃喃说道。

    其实你这家伙安静下来也不错。喻文州又想。

    然后他稍微前倾了身子吻住面前这个,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的黄少天。


    “笨死了……”喻文州眼皮一跳,黄少天仍是没有醒来的痕迹。那含糊的语句只是梦话罢了。

    “……好好。”喻文州闭眼。屏住呼吸加长了这个无法接触的吻。

   








    距离下一个冬天,似乎是遥遥无期啊。

【夭夭/喻黄】

#文风尝试篇 正篇还在我的脑子里。
#估计是一个坑了我先除个草皮。
#只是设定在不日常的地方的喻黄日常为了过瘾加了点bufff而已。





神界。


    魏琛觉得脑壳有点疼。

    也不是他年纪大了,只怪身后跟着的这个青年话量真不是一般的多,哪还有半小时前被花梗噎住奄奄一息的可怜模样。

    “老鬼,你该不会是骗我吧,你肯定搞错了,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以为一点点小病就轻易的死掉了?我倒觉得你像人贩子,你说你让我跟着你走大老远的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魏琛欲哭无泪。这么大个人了你还怕被拐吗?何况这儿哪里荒无人烟样啊,不就是没车没电没WiFi……
     愤愤地想着这货会不会缺氧再死一次,魏琛第八次打断黄毛青年的牢骚,“说了多少次不要叫老鬼!这地儿是神界,你是老夫选中来接替我的,新一任的花神。”

   
    黄少天觉得脑壳有点疼。

    如同万米高空坠下深海,异物充斥着口腔与嗓眼,如体内的氧气一样流失掉的意识,却敏锐的捕捉住了飘散在眼前的粉末——带着甜涩气息的玻璃花朵在晨光注视下瓦解的粉末。

    明明死的感觉那么深刻,可是就在视线再无法聚焦的那刻,走马灯的记忆骤然停止的那刻,血管却不再感到堵塞,可血液还未欢快的流淌来庆祝生命,黄少天听见了一声叹息。

    “傻小子,你已经死了。跟老夫走吧。”

   

    “切,怎么可能。”黄少天徒然地回忆那一刻,却找不到一丝感觉。……甚至无法回忆起了他走马灯记忆里的丝毫。

    #我现在是一个神,因为死于花吐症所以被老鬼拐来继承他的花园。

    “死于吐花呢,失忆是正常现象,偶像剧里都会那么演。”魏琛一脸沧桑并把黄少天的不屑眼神瞪了回去,“老夫当年也是生得一副不比你差的好皮囊。”

    “反正在神界这,有没有记忆都一个样。总不可能运气爆到碰上活着的时候的债主,你就别一副欠了别人钱的表情了。”

    妥妥的flag。同样看过八百部偶像剧的黄少天在心里吐槽到。





【2048】
#对就是早上在智商上碾压我的那个蓝雨版2048

#喻黄

(太久没碰文州感觉要ooc出屏幕了。)
(有bug不过反正看看就好了)

    “WTF?!”喻文州刚进门就听见黄少天带着八十分怒气值的□□。

    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喻文州揉了把自己的刘海,手指接触到湿哒哒的冰凉,没有几分停留,喻文州屏住呼吸,贴近黄少天的后背在他裸露的脖颈处按了下去。

    黄少天触电般惨叫:“喻文州!!”

    果然炸毛了。
    喻文州忍笑,半跪在柔软的床上,下巴自然搭在黄少天肩上,目光投向他的手机屏幕:“这是?”

    毫无痕迹的转移话题。简直要给自己点三十二个赞。

    黄少天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这快把他气死的游戏。

    “这是2048呀,队长你应该玩过吧,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2048,这可是我们大蓝雨的粉丝做的!之所以说是不一般的,你看里面的数字呢……”

    一半都是废话。喻文州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黄少天贴心地将手机举得更近点,好让喻文州能看清内容。

    “我给你示范一下玩法。”游戏显然已经进行了一半,卢瀚文李远的名字占了一大半的格子。

    黄少天的手速再一次让喻文州感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毫无规则的滑动,虽然很快但喻文州勉强从一片眼花缭乱中捕捉到了点规则。

    “嗯…”故意拖长的单音节词,喻文州正好瞥见黄少天嘴角勾起的那一点点笑。“队长你看!”

    忽然之间慢下来的手,喻文州一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好像比几天前见到的更瘦了?只是一恍,黄少天的意图已经清晰的表现在屏幕上。

    几个名字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碰撞,空气之中除了呼吸仿佛夹杂了一声不可闻的“pen”。视线中的名字已经变成另一个。那是一个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两个黄少天,那是要有多聒噪。喻文州在心底吐槽。

    他的嘴角挑起个自己也没发现的弧度。

    所以,一个就够了。

    “看好了看好了!”黄少天偏头,嘴抿成线,看上去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可喻文州仍然从他声音里听出来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喜悦。

    最后一下。

    “啵”。仿佛是一个很小的念头掉进同样很小的心,屏幕上边两个相同的小方块相互碰撞,像是庆祝这成了的惊喜。

    理所当然且意料之中的惊喜。

    黄少天。喻文州。

    像是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块的名字,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人。

    然而惊喜还有脸颊上没有预料到的柔软。喻文州愣了一下。

    黄少天红着脸狡辩:“我觉得刚刚‘啵’的那一下撞在一起的那个画面,就应该是像这样!”

    “有道理。”喻文州招牌式微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喻文州,游戏还没玩完呢。”
   

    “已经结束了。”

    “啥?!我靠你故意的吧,才这么点分,‘我什么都不想说’,啧,仿佛在嘲讽我!”

    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喻文州把刘海往后撩了把,“反正游戏结束了。我觉得有必要把刚才的那个画面,继续下去。”




带孩子的场合。ooc算我的。沉迷摸小片段。
(没有孩子就天降一个…………。)
(没有小甜饼就自己揉一个………………。)

    “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带走!”赌气一样,金冲着那孩子用走近了两步。

    小孩倒也机灵,见来了个看起来就是个老好人的,忙挪了过去,牛皮糖一样抱紧了金的腿。

    格瑞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紫色的双瞳里似乎翻腾着诡异的光。金眨巴两下眼,他可不觉得这是友好的兆头,于是脚下又退了两步,揉把把小孩的头,将他揉到身后。

    “嘿嘿,格瑞,你看这个孩子这么可怜……”金开始琢磨着,要是格瑞一烈斩呼过来,自己蹲下的瞬间,能不能把自己帽子保住。

    “给我。”格瑞说。

    金一时间还不理解他的意思,支支吾吾着还想护着这小孩。

    格瑞一向不需要语言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肩上的烈斩被随意的扔到金怀里,空出来的手直接揪起小孩的后领。

    “喂!格瑞你想干什么?!”金下意识抱紧了刀。

    好在格瑞没有拎着孩子就是扔铁饼一样甩到十里开外,把小孩从金腿上扒下来掂了两把,然后直接扛在了肩上。“你说我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坏事,金倒是开窍,看懂了他眼里柔和下来的神色。“格瑞你终于想开了!那你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吗!我觉得我们可以轮……”

    像是被触及了小时候什么不算悲催的回忆,格瑞正了正神色,“吵死了。”

     反正不会比你难照顾。

亮亮的发型 会不会以前扎高马尾然后被卡擦一刀啪叽掉造成的……?!

【修伞】水至清则无鱼

修伞#
题目闭着眼乱摁的
略ooc#
架空#
:D鬼节虐你麻痹起来嗨/bushi!
——·——·——

一】
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放你丫狗屁!叶修想,手忙脚乱的扑腾着。
骂人的念头也只是持续了一瞬,下一秒,叶修已经猛的被水呛了一大口。

叶修下意识要咳,而河水似乎找到个突破口一般涌进他的口腔。

如果让他描述这一刻的感受,叶修要抠尽他毕生所学,“醍醐灌顶”这个词都能冒出来。不过这是后话了。

此刻叶修只觉得水不仅要漫了金山,还要漫了他的脑子。

在这生死关头,叶修一脚蹬了水。
抽筋了。

于是还留着点意识的叶修放弃了挣扎,死也要死的唯美而帅气,就是年轻,就是任性!

他睁开眼看向湖面,明晃晃的像聚光灯。从聚光灯底下游来一个天使,要带着自己去往极乐的天……慢着这人来救我的!叶修反应过来,用尽力气去扯对方的手。挑起无数的气泡。

对方似乎被吓了一跳,瞎踹了几下。混乱之中两个人凑得极近,叶修看见他张嘴说了句话。

是“我爱你”呢,还是“妈个哔”?总之,活着真好。叶修感慨,尽管还在水里正被人一点点拽上去,叶修还是非常自然的划划水,冲那人微笑了一下。

二】

苏沐秋毫不留情的给了这货一个肘击,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将叶修拖上湖面。

叶修只顾着咳嗽,也没抗议一下。

叶修打起点精神,揉着额头发怔,才发现自己已经上岸了。

上苍还是很爱我的。他扒下衣服丢到一边,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等恍恍惚惚调整过来时,苏沐秋已经趴岸边看他好一会了。

叶修才想起应该答谢一下这位舍己救人助人为乐置自身生死于不顾胸怀天下的好少年。

“红领巾你好。不上来坐坐晒晒太阳吗?”叶修凑近他。

苏沐秋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伸直了手臂抠着岸上的草皮怒视着他。

“不说话?”叶修惊呆了,“你是不是传说中的美人鱼,不会说人话却有着钻石一般乐于助人的好心肠?”
苏沐秋张嘴就要反驳,谁不会说人话了,你才美人鱼你全家都美人鱼!

“也不对,美人鱼好歹能上岸来几个鱼溅跃呢。何况,”叶修一脸正经,“我还没见过活的男美人鱼。”

苏沐秋也惊呆了,他做水鬼这么多年,救的人不下八十亿(x)围起来可以绕地球三圈,怎么就没见过上岸后第一句话不是道谢而是念叨着美人鱼的家伙——好歹也是道完谢再念叨这种事啊!

苏沐秋扬手甩了叶修一脸的水,“我不是美人鱼,我是水鬼。”

叶修:“那你简直是水鬼界的一股泥石流,不害人还要救人——你是个好人,不对,是好鬼。”

苏沐秋气的脸都白了,这人不应该救啊!几句话的功夫气的自己的鬼生都要短八年了。

不过这难道不是自己期待的事情吗,苏沐秋愣了一下,瞥了眼坐岸边看着他笑的叶修。

然后恶狠狠的抱住对方小腿就要往湖里拽。

三】

“你真是水鬼?”叶修坐着,看了眼湖中心自己租来的小船。八月傍晚的阳光很不错,叶修扔一旁晾着的白T已经干了,抓一把还暖烘烘的。

“骗你干嘛?”苏沐秋仰着脸看他,抱着胸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你哄鬼呢。”叶修摸了把口袋,才想起烟在刚才就掉河里没影了。“水鬼穿什么衣服,你脱了我就信了你。”

苏沐秋白了他一眼,冲叶修比了个中指。“我死的时候就是穿这件的,你不服?那就下来和我打一架吧!”苏沐秋挽了挽并不存在的袖子,“赢了我就救你上来,输了,就乖乖被我拉水里淹死替我干这破活儿。”

“鬼和你比啊。”叶修笑,伸手去揉苏沐秋的头。刚刚一阵子和他聊天没潜下去,头发早就干了,摸起来软的很,叶修“啧”了声。

叶修随手掂了块石头片儿,朝湖里扔了过去,石头像咸鱼一样跳跃了几下沉下去了。
“就决定是你了!皮卡秋,去给我捡回来!”

苏沐秋看白痴一样的看他,然后抱住叶修小腿作势要把他拖下去。

叶修吓一跳,条件反射的踹了他一脚。

“艹!开个玩笑至于吗!痛死……”苏沐秋捂着肩喊,泼了叶修一身水。

四】

“你在这待了几年了?”叶修打了个哈欠,斜着眼看苏沐秋。

“少说也有八年了。想当年,我还是个年轻如你的二十岁帅小伙。”

“然后,就被一老头按下水了。”苏沐秋哭丧着脸。

跟人欠了他八百万似得。

也不对,生命怎么用价钱来衡量呢。叶修琢磨着,揉了把苏沐秋的头,“英年早逝啊。”

“你有什么人生理想还没实现呢,我看看能不能帮你,也算是报恩了。”叶修很严肃的看着他。

“我有个妹妹,我死的那年还在念小学,叫苏沐橙,到现在应该也上了高中吧,我们俩是孤儿,你能帮我……”

“换一个!”叶修有点慌。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吗,因为我死的那年,惹到了几个黑社……”

“再换一个!”叶修更慌了。

“因为我英年早逝,我死的那一年我还没谈过恋爱……”

“不用说了!我做你男朋友!”叶修怕苏沐秋再说下去,就要他去拯救地球解放人类了。

苏沐秋:“…………喵喵喵???”

叶修:“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能把湖对面我的小船拉回来吗?我租的,一天租金50呢。”

“或者你带我游过去也行。”

“或者你能瞬移吗,把我瞬移过去,你不是水鬼吗,总有点别的什么能力。”

“亲,别这么看我,我自己绕一圈走过去就行了 ,不麻烦不麻烦 。”

五】

叶修开始很经常来这片湖。

有时候带些水果,有时候带着钓竿,有时候提了一箱纸钱。

“收下吧,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啊。”
“拒绝。”

“这就很尴尬了。”

“……”

“你说你好歹也是鬼 ,怎么就不能用纸钱呢?”

“……”于是苏沐秋再次抱住了叶修的小腿。

“话说你那天怎么掉下来的?”苏沐秋啃着个梨问。

“……说来话长。”叶修怎么会把因为自己烟掉下去导致自己在小船上一脚踩空酿成惨剧的事说出来呢。“失恋了。”

“哦~”苏沐秋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再啃了口梨。“年轻人,我懂。”

叶修憋着笑,扭头看他,就听见苏沐秋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活着多好。”

“你就是太善良。”叶修说。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遇见你之后。”苏沐秋吃不下了,把梨核扔草丛里。“它会不会长成树啊你说。”

“你猜。”叶修别过头不看他,暗暗的抹了把脸。

“无聊!”苏沐秋泼水。

六】

苏沐秋已经三天没见着叶修了。

嘁,这家伙…… 苏沐秋摸了摸鼻子,绕着湖游了半圈。
苏沐秋水性不错,瞬间移动他倒是做不到,但这么多年了,这片湖哪个地方适合晒太阳,苏沐秋是很了解的。
他本来没有晒太阳的习惯,是叶修硬要叫上他在天气不错的时候出来杀杀菌。

苏沐秋平常也就在水底随便找个地睡上十几二十来天,醒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继续睡。

慢慢的晒着也就上瘾了,确实很惬意。不过苏沐秋不懂为什么叶修做啥事都离不开烟,有时招呼苏沐秋凑近点,苏沐秋莫名其妙的看他,就被吐了一脸的烟圈——“叶修去你大爷的!!”

晒太阳真的很舒服。苏沐秋感慨,虽然他现在的姿势像一具浮尸,但是一只水鬼要在意那么多干嘛!苏沐秋懒懒的伸展了一下,“哥已经到达了湖人合一的最初境界了。”

那老头找到苏沐秋当替死鬼后还过意不去,投胎之前陪着苏沐秋讲了三天三夜他的水鬼生涯。

他说遇见苏沐秋之前他已经做了六十年水鬼了,而把他拉下水的是一个做水鬼还不到两天半的大妈。

他说他也是倒霉,他做水鬼还没见过几个活人呢。这块地被划出来弄了个什么什么区,外边的公路直接改了,想进来还得坐着驴车。

他说他已经和这片水融为一体了,几乎已经达到了湖人合一的最高境界。说着就指了远处的一块水域,“那里刚才,有一只王八吃了条虾。”

苏沐秋很崇拜的看他:“老头儿你放心去投胎吧!我会好好完成这份工作的!”

然后,就待了八年。

这些年里什么户外旅游的活动几乎是一夜就兴起了。失足掉水里的人也不算少,无一例外被苏沐秋救上去了。———然后外界新闻满天飞,什么英雄救人离去不留名啊,落水者悬赏八万寻找好青年啊——当然苏沐秋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如果有机会活过来,一定是可以去评选最美中国的。“水底工作者八年救人八十亿,不求报偿只为振兴中华”嘿,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可就是活不了呢。

苏沐秋揉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掌有点发愣,

“嘁,晒都晒不黑……”

七】

叶修觉着有趣,苏沐秋飘了这么久,连自己支着船和他一起飘都没发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凑的这么近—对啊想什么呢。叶修有点好奇,伸长了手在苏沐秋腰间掐了一把,“想哥呢?”

然后叶修就呆住了——真的呆住了,苏沐秋反应异常的剧烈,——像一条被扔进锅里炸的活鱼——在水面扑腾了几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就看见水面只剩一串泡泡和不断荡开的波纹。

“叶修你去死吧!!”

苏沐秋从水里扎出来,手扒着船板,使劲咳嗽——看起来是给呛狠了,叶修有点过意不去,憋着笑着去拍拍他的背。

“开玩笑呢,别气了。我错了我错了,乖,不气。”
苏沐秋瞪了叶修一眼。

叶修大着胆子去捏捏苏沐秋的脸,他也不反抗,脸少见的有点血色,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害羞的。

八】

苏沐秋很自然的伸手,示意叶修拉他一把,然后再叶修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爬上他的船。

苏沐秋一脸好笑:“这叫什么?友谊的小船……”

叶修仍然很惊讶,但还是认真的补充了苏沐秋的话:“说上就上。”

苏沐秋没好气的推他一下,“我知道你在奇怪啥,我只是不能离开这片水,湖上的船倒还是可以待待的。”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你有没有试过爬岸上去?”叶修的好奇心就被撩起来了,锲而不舍的脑补着。他yy了一幅有点诡异的画面,苏沐秋陷在一块巨大的果冻里想要挣扎着逃脱,可是越陷越深越陷越深……最后只剩下头上的一根呆毛。

太可怕了。叶修甩掉这个假设,“比如说你一
上岸,就会有一批一批的藤蔓缠绕上你把你拖回去,或者这片湖会突然变成沼泽?”

苏沐秋再次露出了看白痴一样的目光。他想,以后在遇到奇葩,可以委婉的告诉他“做人不能太叶修”。

“会缺氧。就像鱼离开水那样,把我按下水的那老头告诉我,本来水里还有只水鬼的,不信邪往岸上跑,没跳出十步,唰——就魂飞魄散了。永世不得超生。”苏沐秋很认真的回答他。

“不过我没亲眼见过。”苏沐秋继续补充,“缺氧是真的,之前河底有只螃蟹夹了我一下上岸去了,我去追它,结果走两步就不行了,乖乖回湖里。”

“你还要在这待多久呢?”叶修摸出跟烟,叼嘴里没有点上。

“不知道。”苏沐秋惆怅,“也给我根呗。”

然后两个人抱着膝叼着烟一起惆怅。

“既然下不了决心,我帮你一把!”叶修说,“我给你弄个木牌插岸上,写上'水鬼出没,请勿靠近',怎么样?”

“滚滚滚。”苏沐秋翻了个白眼。

“其实我有个想法。找个替死鬼,它不一定就得要活人啊。”苏沐秋突然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给你找具尸体?想得美。”

“不不不,我觉得既然是要替死,那就是只母猪也能吧?”苏沐秋嘟囔着。“又不是非得要人类。”

“……有道理。但是这荒山野岭我怎么给你弄头母猪啊?我记得山那边有个村,我去井里给你捞只乌龟。”

“喵喵喵???你说我能把乌龟拖水里淹死吗???净出馊主意。”

第二天苏沐秋远远的看见叶修抱了只鸡过来。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叶修搂着鸡学鸡叫。

苏沐秋:“…………”

“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

“这有什么的,怎么和小姑娘出嫁似的。”

“这可是鬼生大事。”

“行吧……”

“那先养着?”

“听你的。”

就这时那只母鸡不安于命运,挣脱了叶大魔王的怀抱,撒丫子跑了,叶修忙起身去追,“回来回来回来!!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苏沐秋撑着脸看他,笑的很欢。

两人无话,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滑下去。

“最美不过夕阳红啊。”叶修叹气。

“叶修。”苏沐秋抬脸看他,“我想好了。我暂时不找替死鬼,也就是我不打算现在去投胎。”

“我想多看看你。”苏沐秋含情脉脉。

“你说我以后结婚了,我的小孩得叫你什么?”叶修没接他的话。

苏沐秋正要应,母鸡咯咯咯的乱入了。苏沐秋挥手赶它。

“叫爹爹还是叫妈妈呢……”叶修自顾自的说。

苏沐秋一愣,脸又难得的红了。

“滚滚滚,谁要和你那小破孩有关系!”

“你不喜欢小孩的话,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叶修说这话时没看苏沐秋。苏沐秋抱着头藏水里去了,连泡都没吐一个。

叶修笑,学母鸡一样缩了缩脖子,“傻。”

不过这样多好。

——————强行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