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O蛋包柚

这个人非常可爱,并没有时间写介绍。

【安雷】霏居②

童话里有光环的,可不只有天使。

cp安雷。内含重度臆想。一个不在童话之中的童话故事。普通的骑士x皇子。幼雷有,文笔无,ooc慎。



当发觉自己对做国王的骑士感到厌倦时,安迷修正从将他的剑从巨龙的脖子处拔出来。

这个念头挥之不散,安迷修唾弃自己产生这样不忠的想法,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它。骑士劝说自己,这不是背叛了他所坚守的道义——事实上倘若真的有了背叛骑士道的思想,哪怕只有一点沾边,这位年轻的骑士立即会残忍的扼杀这样的思想。

他是个骑士,但不再会是国王的骑士。想通了这点,安迷修释然。他沉默不语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巨龙,这只猖狂地截走雷城国王小女儿的邪恶生物,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骑士乞求着什么。

然后安迷修给它解下了束缚着的绳索,摩挲着巨龙额顶粗糙的皮肤,示意它离开。身为骑士他有理所当然的怜悯心,何况被掳走的公主安然无恙地坐在山洞中,紫金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安迷修与恶龙。

最后安迷修领着公主返回,在众人的簇拥中走到他最信任的兄弟骑士身旁,卸下了盔甲——随之卸下的还有满身的荣耀。他低声叮嘱着,比如将空缺的骑士长职位交与国王定夺,比如将他受封为骑士多年留下的荣誉勋章分给那些贫苦的穷人,好让他们换些过冬的口粮。

然后公主开了口:“我希望您能为我的父皇做最后一件事。”

骑士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安顿好所有琐事,他再一次踏上了陌生的路途。安迷修要去寻找雷王的第三个儿子,一位同样有着紫金色瞳孔的名叫雷狮的皇子。

据说三皇子天生就有操纵魔法的天赋,周身自带着细细的电流,却不足以伤害到人——国王大喜过望,当即就要将他立为王位的继承者。但传闻中天赋异禀的雷狮却在出生后的第三日就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

当时有个苍老的算命的巫婆预言,这个孩子被空间的裂缝吞噬到了童话之外的现实某处,他将被视为异端而囚禁于童话与现实的交界之地。

那里飘着渺无边际的大雪。

于是安迷修动身前往极南之地,骑士的内心除了完成任务的必然决心,还有对未知的好奇忐忑——他自小时候便被父辈告诫,极南之地是所有童话的尽头,贸然前往会迷失在与现实的交界处,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对于这点安迷修深信不疑,模糊的记忆里有过一场灾难——那是童话的浩劫。记不得是多少的魔法师为了自己的贪欲南迁前往现实世界,然后因被那里的人们认定为灾祸而屠杀至尽,无一活着回来。

安迷修知道自己可能将会因为不算好的运气迷路在童话之外,并极有可能就此死去。但他并不想退缩,他想起了雷王的小女儿,她美丽的紫金色眼睛像极了已经老去的皇后。一想起这可怜的母女俩眼里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哀,骑士便觉得若是放弃了任务,那就是对骑士道最大的侮辱了。

好吧,那就帮国王完成最后一件事吧。为了国王,也为了骑士道。


冷冽的寒风指引着安迷修来到这座寂寥的宫殿时,骑士已经吃尽了他最后的干粮。像是所有童话的必然发展,带着冥冥之中的意味,饥寒交迫的人找到了避难的方舟。他有把握这里便是所谓现实与童话的交界处,于是他停下脚步,往没入漆黑的天空望去,怀揣着对神明的,在心里默做了祷告。

深夜造访不是什么礼貌行为,安迷修想着,没有去叩响城堡的大门。比起打扰从未谋面的宫殿主人,他更愿意在屋外干站着,等着天明的到来。

所以当他被温酒的味道刺激醒时,也正好是天明。

脸上全是粘糊的液体,安迷修虽然心下不满,也并不了解这种“接风礼”的内涵所在,但他仍然是保持了成为骑士多年养成的素养。他将右手贴在胸前,向面前的男孩鞠躬。

“您好,请问在下可以在贵处暂住几日么?”

tbc.

假装没有很短  不过总算要开始剧情了 (

【安雷】霏居①


心底的裂缝,是光透进来的地方。

cp安雷,摸鱼产物,文笔无,一个极为普通的骑士x皇子的故事。幼雷有,私设多,ooc慎。



雷狮见过很多的安迷修。

宫殿中唯一不会积雪的极高的窗口,曾在某个圆月夜晚聚集了无数暗红蝙蝠狂欢,身披血色斗篷的青年轻轻落至窗台,向仰望着的雷狮投去晦涩不明的一瞥。

未等雷狮开口质问不速之客的来意,这位青年如释负重般轻笑声,便被他的蝙蝠侍从团团裹住,在令人耳眩的嚷叫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堡正门常年被冰雪覆盖的空地,曾一夜间开满渺无边际的向日葵。平民打扮的青年,站在近似神圣的金黄之中,逆着初升的阳光朝雷狮看来。

“雷狮,花开了!”
灿烂而耀眼的笑容甚至令雷狮寂寞已久的心底都泛起雀跃。而正当雷狮妄图给予回应,这一片蓬勃生计恰到好处的终结。

凌冽的冬风仿佛从未停止。

雷狮茫然地向前,一脚扎进没过膝盖的雪地。虽然摇摇晃晃稳不住身体,终于还是在一片只有风声的死寂中鼓足勇气般“喂——”了声。却连回音也没有收到。



嵌在密室墙中的巨大鱼缸,曾从罗盘大的贝壳里钻出一条人鱼。雷狮仰头欣赏这苍蓝的世界,看缸底本懒散的金鱼排列起古老又神秘的阵法。

而主持仪式的人鱼族青年注意到了那位干站一边的人类孩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游来紧贴分割两个世界的玻璃屏障,温柔的眼瞳里承着欣喜的光——用雷狮的话来讲,那样的神情与其说是见到久别的老友,不如说是新婚的男人对妻子脉脉含情的注视。

然后雷狮拍拍玻璃,问道:“你是谁?”哪怕这话他思量已久,但话问出口的瞬间雷狮就后悔了——简直是可笑。异族怎么可能听得懂人类的语言,更不要说回答了——这又不是童话,就像是哑巴说给聋子听同等的可笑。雷狮气恼自己的疏忽,对这条人鱼的目光里也没有了期待,倒开始思索这一次他会如何变戏法样的抹消自己出现过的痕迹。

人鱼却笑的开心,模仿人族的礼仪欠了欠身,优雅地像是宣告这种动作只配由他来做出一般。

“安迷修。”

人鱼做着口型。生怕雷狮不懂,又用食指在玻璃上飞快写了一遍,嘴巴张张合合重复着这个名字。

也许是情绪过于欢快激怒了水底的什么神明,人鱼周身的气泡如遇沸腾剧烈冒着,转眼吞噬了他。

但雷狮早已预料到他的突然离去。他抬眼看着玻璃之隔那片瞬间平静的水域,五颜六色的鱼儿重归散漫——又像从未有人来过那样。

“安迷修。”

雷狮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目光飞快地扫过他的鱼缸。然后他嘴角上扬恶作剧得逞似笑了。“安——迷——修。”

无声的鱼群中少了一条鱼。







雷狮见过很多的安迷修。

所以当他无意间从卧室的窗子瞥见宫殿门口的安迷修,毫不吃惊地选择合窗上床睡觉。——反正不会有交集。然后雷狮抬了抬眼皮看向天花板——也不需要有。他补充想着。

第二天十二岁的雷狮有点吃力地推开宫殿大门,让阳光斜斜地投进这座被冰冷浸泡的城堡。

他睡眼惺忪地看向本该是无垠白雪的外边,却因几米之外孤零零站着的人影小小的吃了惊。

雷狮本以为他会在十二点钟声响起的那刻便消失的,可他并没有。于是雷狮好奇,裹紧了睡袍冲那家伙走了过去。

雷狮需要踮脚才能把他看得清楚。面前这人应该是睡了过去——站着也能睡着,何况是在这么冷的天里——雷狮撇嘴,又带着轻蔑意味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来客不知是用来什么伎俩站在雪里,背脊是直的,神情是严肃的。积雪只没过了脚背的一半,而他的大衣沾满了厚厚的一层雪。

魔法师?雷狮像是碰到禁忌一样打消了这个念头,也打消了把雪抖进眼前这人里衣的顽劣想法,开始仔细打量这张脸。

那是雷狮见过无数次的脸。他眉头紧蹙着,睫毛上甚至挂了一层冰晶状的薄霜。雷狮踮着的脚有些酸了,于是往后退两步站稳。他的心莫名揪到一块儿,不过也只是一个瞬的事,他转念在思考更为深奥的问题————这个安迷修为什么还没有消失呢?

也许是被冻住了。

雷狮很满意这个答案,于是他转身回到他的宫殿,用体温暖了一杯酒。

然后他换了正装裹得严实出来,端着酒走到被冻成雕像安迷修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将半温不凉的酒倒在了安迷修头上,一滴不落。

tbc.

“他在自己的荣光中如此孤独,连一个敌人也没有剩下。”

族长的秋天,看完才发现作者和百年孤独是同一个(
不得不说虽然内容有些ummm
但是超喜欢这种风格!)

这句话放在雷狮身上意外合适

不过如果是安迷修的话
应该变成
他在自己的孤独中如此荣光
这样吧。

碎碎念)
连一个敌人也没有剩下。

狡猾者x狡猾者


挑了想写的写。
cp安雷。原作向。重度臆想产物。ooc慎。

听闻宇宙第一的海盗团因雷狮的一意孤行而终结。

安迷修是在夜将至时得知这个消息。

这不应该。

本是漫无目的的安迷修猛然转身,然而他仍是面对着无边的荒草杂石。

安迷修再了解他的对手,此时也不知道雷狮身处何处。

“安迷修。”

目光碰撞的一刹仿佛和曾经的无数场景重叠。但这一次却是雷狮找上他——准确说,是伤痕累累的雷狮。

雷神之锤不知染了谁的血,在紫金色的日暮中黯淡而壮烈。

“和我打一架,安迷修。”

雷狮眼里是尚未熄灭的固执,而安迷修就在紫金的火焰电光中默然而立。

“那就如你所愿。”没有再多余的寒暄,理所当然犹如接受宴会的邀约。

——

明明不对。

那样横行霸道的团体走向终结,难道不是再好不过——甚至大快人心吗?

没有祸端被铲除的快意,反倒是心脏汩动着纵容着莫名的悲占据身体每一寸。

安迷修略吃力的接下一击。

“安迷修,对手是我的话,麻烦你专心些。”
“抱歉了。”

——

“恶党,你输了。”

“现在还没有痛快了结我,真好奇你在期待些什么。”

“与其说是期待,不如说是我好奇你的想法。”

“等着我向你求饶吗,狡猾的骑士?”

答非所问。

安迷修深吸了口气道,“真是不愿意被你这样的人说狡猾。别拿你的海盗思想来…”“放过我吧。”

“什么意…”“安迷修,饶我一次。”

雷狮嘴角扯起一个毫无诚意的笑,松开了紧握着武器的手。

他的目光挣扎了几秒,又直直地迎上安迷修的视线。

似乎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夜空未有过的黑,寂静吞噬的两人被幽蓝绿的萤火包围。

安迷修看着雷狮的眼睛。戏谑,挑衅,那双深紫色瞳孔里翻覆着灼热的情绪,仿佛要将眼中的大海星辰点燃。

———

安迷修背着雷狮朝着初阳升起的方向走去。

“赌可不是什么好癖好。”

“你的扯淡骑士道可不允许你杀死我,哪怕我是有可能忘恩负义的毒蛇。”

安迷修苦笑,将那句马上就要说出口的宣言咽下去。烂在心里吧。

end———

我曾厌恶大海星辰,因为遥远而不可触及,因为冰冷而惧怕吞噬。但我爱你,而你的眼里,满是星辰大海。遥远却渴望触及,冰冷却放任吞噬。

雷狮本已失去了竞争的资格,与其说找宿敌做个了结,倒不如说是送分(。)
哪怕不理解也不支持这种行为,出于自负的信任,安迷修接受了他的宣战(。)
而雷狮最后意料之中的惨败后却清楚了自己的心,这样的死反而不尊重所珍视(却不承认)的安迷修(。)
也算是没有辜负两人对彼此的了解与信任。
雷狮没有被安迷修杀死。
安迷修没有杀死雷狮。

文笔烂脑洞渣真是委屈您看到这。谢谢。
晚安。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放个傻逼脑洞

官方模秃头梗
寒冷的冬夜
金和格瑞吵架(虽然不知道这俩死小孩怎么吵的起来)
金一气之下摘下帽子往格瑞脸上砸去
格瑞接下帽子就往外跑
金愣住了 感受寒风在他光洁的脑壳上刮过 簌簌的泪水流了下来
格瑞突然返回把帽子扣在他头上
“别着凉了 笨蛋”
金感动极了  于是扯下格瑞的头带就往格瑞脸上砸去。

我靠好想看大佬画这张。兔子耳朵=雷狮的头巾后面那个猫猫就是安哥qpq

【无则/喻黄】番外

(本来是想当做自己一个脑洞的番外的,结果懒得把那个文码出来,干脆就腿个段过把瘾。不过没写正文就搞番外的是不是就我一个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正经文手自己爽了就行
日常搞喻黄。
毫无逻辑。
瞎写的。
跑了。
略。


     冬,过去了。

    碑前的草叶已经盖过了脚背,喻文州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不禁叹了口气,半跪在前开始清理这些还未拥有灵智便嚣张的生灵。

    “狐狸。”一只手搭上了肩。咬字很轻的女声,却是极有蛊惑力,“为什么要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喻文州稍稍前倾了身子算是施礼,才发觉肩上的手仍是抓得紧。“牡芝君,你不也是放不下么?”手上的动作没有受到影响。

    “你的心上人再不会来的。”

    话语轻飘飘如眼前的柳絮,可喻文州却感觉掐在肩上的手仿佛是在紧掐他的心脏,瞬间让他回忆起死亡那一刻不可操纵的愤怒。

    人妖殊途,他偏是逆着所有伤所有罚爱着他。凭什么那些人类几句轻若不可闻的话便可以,便可以将自己的所有毁于一旦?凭什么一再忍让终究是逃不过被判为异类的定论?

    看见那人最终以剑指向了自己,喻文州合上双目不去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然后,直直的向剑上撞了上去。

    思绪混乱中还是抓住了他的衣袖,喻文州甚至没有力气打开眼皮再看他最后一眼,自然也无法将心底最后一句话说出口。

    就这样听着他的声音睡去也好。

    直到被女子一掌轰退,喻文州才从情绪的躁动中回魂。五脏六腑一阵倒腾,喻文州一时缓不过来,撑着身子跪地大口喘气。

    “妖死后为怪。拥有那样强大的力量,为何甘于……”牡芝君一双没有感情波动的双瞳瞥了一眼身侧的碑石。“就因为这是他立下囚你心神的墓?看来无论生时生后,你还是那个众妖口中的废物。”

    喻文州迎着她的视线望去,咳了一阵终因自己没有实体无法排出淤血而停止。他笑道:“我和你可不同啊。”

    “我所爱是爱我的。”






    黄少天终于惹得魏琛向他出手。

    周围的一圈弟子大气不敢出,一道道目光投向被扇飞趴在地上的黄少天。

    最小的弟子卢瀚文已经哭着扑上去了,“师兄啊!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黄少天挣扎着让卢瀚文把自己扶起来。“怎么,咳,怎么可能,我像是那种,那种会……”

    “够了!小兔崽子。”

    “把他丢出去,老夫再也没有黄少天这个徒弟!”

    卢瀚文架着的黄少天下一秒又跪了下去。

    “谢师父成全!老鬼,我会记着你一辈子的!”

    强硬和倔强,终究还是分出了结果。

    “什么狗屁不通的!你们还愣着干嘛,把他扔出去,以后这家伙见一次你们群殴一次!”魏琛怒道。

    黄少天连嘴角都血迹都没抹就蹿开了,“老鬼我们师徒一场何必这么难看,你钱袋我就拿走啦,放心吧出了你这门我是不会再给你丢脸的!”
   




    人界常说起数十年前那场劫数,无不唏嘘那百年难得的天才乔青。郎才女貌,当时与乔青一对的女子,正是牡芝君。

    黄少天直勾勾的盯着喻文州,两眼亮过窗外明星。喻文州倒是坦然自若,在他灼热的注视下神情没有半分变化,问道,“然后呢?”

    “这个,一晚上讲不清楚啊,不过我可以慢慢说,咳咳,说来话长啊……”黄少天眨眨眼,腿上开始不老实,有意无意的压在喻文州两腿间。本就狭小的床板发出吱呀的声音。

    “那我帮你说吧。”喻文州笑,不动声色地把黄少天的腿从自己身上扔了下去。

    牡芝君在一次屠妖行动中,被害去双眼。她不忍拖累乔青,拄着一根竹杖在夜里离去。

    “切,不知道是不忍拖累呢,还是被乔狗赶出去呢。陈年老事谁说得准?”黄少天忍不住插嘴。

    也不怪他对乔青不满,黄少天所在门派素来和乔家不和。喻文州无奈地伸手覆了他的眼。

    黄少天还不消停:“谁知道牡芝君为了双眼入了妖道,多年后修成回来,发现乔狗有了新欢,起了争执,反手就屠了乔家满门。最后各仙家联手……”

    说着黄少天顿了顿,觉得场面太血腥愣是没继续往下说。

    最后……最后牡芝君在众人眼下将乔青卸去四肢,徒手将他心脏取出掐得粉碎。

    那个冬夜,天降大雪,落在那谷内却全是鲜红的。

    “不想说那就睡吧。”喻文州低语,稍稍起身吹灭了烛火。





    陈年老事谁说得准呢。

    喻文州再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看见那一夜的牡芝君在窗外便听见了乔青屋内娇吟连连。看见和他一样的妖物如何蛊惑牡芝君修习它们的妖术。看见牡芝君重获双目后奔去寻乔青被一掌击出乔家。看见牡芝君如何一步步进入乔青所在的深谷。看见她,被人界仙家联手镇压,挫骨扬灰。

    明知是陷阱,明知不可能,明知自己的结局。

    喻文州收回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哈……真是莫名的像。

    “狐狸。”那贯穿整个故事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在身后。“你还觉得他会来吗?”极嘲讽的问。

    喻文州像是鼓足了勇气转身,看清了女子的身影。

    一身鲜红色嫁衣,不像一个要出嫁的姑娘,却像一只孤烈的厉鬼。

    双瞳翻滚着压抑的情绪。

    “少天会来的。”






    “文州。”

    我在。
    喻文州的心脏猛的抽动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撞上黄少天含着悲伤笑意的眼神。

    “我来了。很意外吧!”

    才没有。
    喻文州的眼神一下黯淡了。他看着黄少天穿过他虚无的身体,半跪在身后那块石碑前。

   “你可别忘记了,我们说过以后先死的那个,要在墓前看着另一个吃东西。”

    哦。
    喻文州眼里闪过温柔的光,他转身学着黄少天半跪在他面前。然后拾起他袖口拖在地上的布料,放在唇边虔诚的亲吻。

    黄少天像是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扬手给自己灌了杯酒。

    “好辣好辣!真该让你也尝尝。我怕是喝上半罐就要睡在这了。”黄少天抹了把带上红晕的脸,嘴角挂上没有隐藏的笑。

    喻文州彻底放松下,正襟坐下,皱皱眉看着黄少天的不算端正的坐姿。真奇怪,明明他才是人类,连他一个异族妖怪都会的礼仪,黄少天偏偏是不屑去学习。




    “我知道你肯定在悄悄说我忘性大了喻文州。可是和你在一块的那些话那些事,该记着的我可是一点没忘……”才一杯酒下去,黄少天已经罪得东摇西晃了。

    明明知道黄少天这家伙不需要人应也能自言自语说几个时辰,喻文州心底还是一软。他笑道:“那你说说你还记得什么?”

    “不就是交杯酒嘛。”黄少天听不见他的声音,却是准确的回答了喻文州的问题。

    黄少天闭上眼,抓起倒满酒水的酒杯。“不醉不归。”

    喻文州没法触碰到酒杯。他苦笑两秒,依着黄少天的动作将手臂小心翼翼的和他相交。

    “真是敷衍啊少天。”喻文州无奈,仰起脸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其实还想多听你说点话的。喻文州看着黄少天垂下去的头喃喃说道。

    其实你这家伙安静下来也不错。喻文州又想。

    然后他稍微前倾了身子吻住面前这个,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的黄少天。


    “笨死了……”喻文州眼皮一跳,黄少天仍是没有醒来的痕迹。那含糊的语句只是梦话罢了。

    “……好好。”喻文州闭眼。屏住呼吸加长了这个无法接触的吻。

   








    距离下一个冬天,似乎是遥遥无期啊。

【2048】
#对就是早上在智商上碾压我的那个蓝雨版2048

#喻黄

(太久没碰文州感觉要ooc出屏幕了。)
(有bug不过反正看看就好了)

    “WTF?!”喻文州刚进门就听见黄少天带着八十分怒气值的□□。

    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喻文州揉了把自己的刘海,手指接触到湿哒哒的冰凉,没有几分停留,喻文州屏住呼吸,贴近黄少天的后背在他裸露的脖颈处按了下去。

    黄少天触电般惨叫:“喻文州!!”

    果然炸毛了。
    喻文州忍笑,半跪在柔软的床上,下巴自然搭在黄少天肩上,目光投向他的手机屏幕:“这是?”

    毫无痕迹的转移话题。简直要给自己点三十二个赞。

    黄少天也没有追究下去的想法,一本正经地开始介绍这快把他气死的游戏。

    “这是2048呀,队长你应该玩过吧,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2048,这可是我们大蓝雨的粉丝做的!之所以说是不一般的,你看里面的数字呢……”

    一半都是废话。喻文州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黄少天贴心地将手机举得更近点,好让喻文州能看清内容。

    “我给你示范一下玩法。”游戏显然已经进行了一半,卢瀚文李远的名字占了一大半的格子。

    黄少天的手速再一次让喻文州感慨。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毫无规则的滑动,虽然很快但喻文州勉强从一片眼花缭乱中捕捉到了点规则。

    “嗯…”故意拖长的单音节词,喻文州正好瞥见黄少天嘴角勾起的那一点点笑。“队长你看!”

    忽然之间慢下来的手,喻文州一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好像比几天前见到的更瘦了?只是一恍,黄少天的意图已经清晰的表现在屏幕上。

    几个名字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碰撞,空气之中除了呼吸仿佛夹杂了一声不可闻的“pen”。视线中的名字已经变成另一个。那是一个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两个黄少天,那是要有多聒噪。喻文州在心底吐槽。

    他的嘴角挑起个自己也没发现的弧度。

    所以,一个就够了。

    “看好了看好了!”黄少天偏头,嘴抿成线,看上去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可喻文州仍然从他声音里听出来恶作剧即将成功的喜悦。

    最后一下。

    “啵”。仿佛是一个很小的念头掉进同样很小的心,屏幕上边两个相同的小方块相互碰撞,像是庆祝这成了的惊喜。

    理所当然且意料之中的惊喜。

    黄少天。喻文州。

    像是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块的名字,两个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人。

    然而惊喜还有脸颊上没有预料到的柔软。喻文州愣了一下。

    黄少天红着脸狡辩:“我觉得刚刚‘啵’的那一下撞在一起的那个画面,就应该是像这样!”

    “有道理。”喻文州招牌式微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喻文州,游戏还没玩完呢。”
   

    “已经结束了。”

    “啥?!我靠你故意的吧,才这么点分,‘我什么都不想说’,啧,仿佛在嘲讽我!”

    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喻文州把刘海往后撩了把,“反正游戏结束了。我觉得有必要把刚才的那个画面,继续下去。”




带孩子的场合。ooc算我的。沉迷摸小片段。
(没有孩子就天降一个…………。)
(没有小甜饼就自己揉一个………………。)

    “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带走!”赌气一样,金冲着那孩子用走近了两步。

    小孩倒也机灵,见来了个看起来就是个老好人的,忙挪了过去,牛皮糖一样抱紧了金的腿。

    格瑞的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紫色的双瞳里似乎翻腾着诡异的光。金眨巴两下眼,他可不觉得这是友好的兆头,于是脚下又退了两步,揉把把小孩的头,将他揉到身后。

    “嘿嘿,格瑞,你看这个孩子这么可怜……”金开始琢磨着,要是格瑞一烈斩呼过来,自己蹲下的瞬间,能不能把自己帽子保住。

    “给我。”格瑞说。

    金一时间还不理解他的意思,支支吾吾着还想护着这小孩。

    格瑞一向不需要语言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肩上的烈斩被随意的扔到金怀里,空出来的手直接揪起小孩的后领。

    “喂!格瑞你想干什么?!”金下意识抱紧了刀。

    好在格瑞没有拎着孩子就是扔铁饼一样甩到十里开外,把小孩从金腿上扒下来掂了两把,然后直接扛在了肩上。“你说我想干什么?”

    总不会是坏事,金倒是开窍,看懂了他眼里柔和下来的神色。“格瑞你终于想开了!那你知道怎么照顾小孩吗!我觉得我们可以轮……”

    像是被触及了小时候什么不算悲催的回忆,格瑞正了正神色,“吵死了。”

     反正不会比你难照顾。

亮亮的发型 会不会以前扎高马尾然后被卡擦一刀啪叽掉造成的……?!